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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潇秋域:梅婉婷个展在星空间举办

2017-02-06
梅婉婷:寒潇秋域海报梅婉婷:寒潇秋域海报

  梅婉婷:寒潇秋域

  酒会:2016年7月30日15时

  展期:2015年7月30日— 9月10日

  地点:星空间,北京市朝阳区半截塔路55号七棵树创意园c5

  梅婉婷 mei wanting_《寒潇秋域》no.3 the wintry and clear autumnal lands no.3_纸本浅绛 paper scroll drawing_25x102cm_2014  梅婉婷《寒潇秋域》no.3 纸本浅绛

  2016年7月30日至9月10日,星空间将呈现梅婉婷作品展“寒潇秋域”。梅婉婷的作品皆为浅绛,在三尺见方抑或是册页的方寸中,反复的勾法,近看似有些抽象的意味,退后一步则引人驻足。

  梅婉婷 mei wanting_《寒潇秋域》no.6 the wintry and clear autumnal lands no.6_纸本浅绛 paper scroll drawing_25x102cm_2014  梅婉婷《寒潇秋域》no.6 纸本浅绛

  房方:你是哪里出生的?

  梅婉婷:湖北武汉。

  房方:生在80年代?

  梅婉婷:1983年。

  房方:家里人做什么?

  梅婉婷:爸爸妈妈是工人,爸爸在国营单位。我爷爷是武汉市很有名的裁缝,在汉口,靠手艺养了一大家子人。奶奶是他的二房,比他小了将近20岁吧。我爸当时被下放农村,家里没有关系把他抽调上来,但他自己比较机灵,国营企业去招工,他自己去应聘,就去了现在的南京石化。

  房方:你爸爸回到城市以后,却离开武汉到南京去了?

  梅婉婷:对,他工作的30多年大部分时间在南京,所以我小时候他陪伴我的时间比较少。

  房方:你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吗?

  梅婉婷:家里就一个。

  房方:所以小时候经常是独处?

  梅婉婷:对,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。后来我爸爸就不让妈妈上班了,因为我没人管。我奶奶比较重男轻女,根本就不理我。

  梅婉婷 mei wanting/《寒潇秋域之三》 the wintry and clear autumnal lands no.3/纸本浅绛 paper scroll drawing/25×102cm/2014

  房方:你跟你妈妈关系好么?

  梅婉婷:跟我妈妈关系不好,我跟我爸爸好。

  房方:你小时候个性是什么样的?

  梅婉婷:比较安静、比较听话,但其实有点古怪的,但没跟我长期接触的人感觉不太到。不是特别开朗,也不是太容易跟人接触,其实还挺叛逆的。我妈脾气不好,她是特别传统的女性,对我压制得特别厉害。比如说发型啊,穿衣打扮啊。对生活的各种细节限制很多,吃饭的时候,不能摇头晃脑、不能把脚踩到凳子撑上、筷子不可以插在碗里、吃饭前不可以拿筷子敲碗……你稍微有点不遵守,她就会跟你瞪,或者吼你,要不她会直接拿筷子敲你一下或者怎么样,当时我觉得很愤愤,吃着吃着饭就掉眼泪。但是长大了以后,被她逼出来这么些习惯,觉得好像也还好。

  房方:那妈妈对你长大以后有什么期待吗?

  梅婉婷:就是读书啊,好好学习、天天向上。我爸其实对我比较宽松,他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是不上学的,成天在家里吹拉弹唱。

  房方:他赶上文革了?

  梅婉婷:对。我爸是一个特别活跃的人,他业余爱好特别多,除了不喜欢画画。他喜欢音乐,各种乐器;他喜欢下棋,围棋、象棋,我爸没有什么人教,自己琢磨;他年轻时候喜欢武术、喜欢中医。

  房方:你多大的时候,他调回到武汉的?

  梅婉婷:他一直没有调回来。可能出去工作两个月、三个月,回来休半个月、一个月。他一回来,我就跟撒了欢一样,感觉异常幸福。

  房方:所以你爸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?

  梅婉婷:没有,我爸一点都没有,他对男孩女孩这个事没有概念。他就觉得我挺好的。我爸是他们那个年代思想很开化的人,特别开明,包括在我择校、择业这些事上。

  房方:你什么时候对美术产生了强烈的兴趣?

  梅婉婷:其实我小时候,我爸主要是想培养我下棋,我正儿八经学过一段围棋和象棋。后来我自己不上进,我是一个不太争输赢的人,对博弈这种东西不是特别来劲。不像我爸,他跟人下棋很上瘾。他年轻的时候有过下昏倒过去被我二伯抬回来的经历。

  房方:你太拿得起放得下是么?

  梅婉婷:对,他很可惜我这个。当时他的终极梦想是把我送到聂卫平的道场去,他感觉我有有点天分,再一个他教我练过五禽戏,鼓励我参加各种业余兴趣小组,写作文、奥数、画画、书法、合唱,而我多多少少总会拿点奖回来。特别是我一直参加画画比赛,每次总拿奖,市里、省里、全国的。后来到四五年级,我爸有一次跟我正经聊了,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要是正经喜欢,就正经给我找个老师、拜师学艺。

  房方:结果你怎么回答的?

  梅婉婷:我说喜欢,我爸就真的给我找了一个老师,他的素描是跟徐芒耀学的,我就开始跟他学画启蒙的素描了,经历了一套严谨的训练,挨个画石膏,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过了一遍。后来初中毕业的时候,老师建议我去考国美附中,但我爸还是有点不放心觉得太小了,说你去考考湖北美院附中吧,结果一考考上了。

  房方:湖北美院附中的生活怎么样?

  梅婉婷:非常不好,我进校之前就知道风气不好,但没想到那么不好。各种不上课,旷课,我觉得这个挺糟糕的。但我跟我父母有约定,不能学坏,所以自己不停约束自己。

  房方:父母一定觉得你很省心吧?

  梅婉婷:我挺省心的。后来又比较顺利的读了中央美院,一路考试就比较顺利。

  房方:那你当时为什么选了 国画系呢?对 国画有什么特定的理解?

  梅婉婷:没有概念,完全没有概念。

  房方: 国画系跟别的系有什么不一样的?

  梅婉婷:我觉得 国画系的学生比较乖,朴实一点。

  房方:你是怎么开始了解 国画的?

  梅婉婷:我觉得挺重要的一个环节,就是从山水开始的,对我改变挺大的就是山水。开始我以为拿毛笔画画就是 国画,不知道 国画里面还有山水这么一讲,以前在湖北美院工笔人物比较厉害,当时我考 国画系的时候,其实我是立志要画工笔人物的,立志要赶超何家英来着。

  房方:你怎么接触到的山水?

  梅婉婷:我们有山水临摹课,老师是姚鸣京,他58年的。但他自己是属于思想还挺革新的,他的老师是卢沉。大概是二年级下学期,我没有临两张就特别上手。一开始临的明代沈周、文征明。我临文征明的时候,老师就说你很奇怪,问我以前画过吗?我说没有。你真没画过?我真没画过。你怎么感觉像老手画画一样?然后画了两三张之后呢,他就直接让我画王蒙的《青卞隐居》,说你可以直接画这个。一个是临摹,接着就是写生课。写生的话带你到外面,面对大自然画一张画。完全是对景写生,第一次我跟这个老师去写生对我影响特别大。去武夷山,刚开始画写生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画,怎么画啊这么一大堆,那个山啊。

  房方:满眼都是景,很茫然吧?

  梅婉婷:嗯。他带你去写生,直接放一个册页在地上,一摊,按照他自己画创作的路数在本子上画两笔,完了之后本子一合,行了,你们就开始画吧,基本上就这个路数。只做了一个简单的示范。

  房方:至于到底怎么写生,就要靠你们学生自己琢磨?

  梅婉婷:对,完全是这种。我又第一次写生,也摸不着头脑,但我写生这块特别出彩,隔了大概两天左右,我们老师说没事儿,你就拿我这本册页去画吧,他把他没画完那本册页给我了。结果我发现他这个纸还挺好画的,我从第三天、第四天,越画越出彩,突然一下找到感觉了,回到北京之后,我们不是有写生汇报展嘛。他把他自己经纪人带过去了,又买了我三张画。

  房方:大学二年级?

  梅婉婷:嗯,2005年。他的经纪人老往武夷山那边跑,看到我有一张写生就说你这画的那个什么什么地方,他一下就认出来了,我说你怎么知道啊,他说你这个一看就是那个地方。

  房方:结果你就直接选了山水专业么?

  梅婉婷:没!结果二年级完了、三年级就要分专业嘛,我在山水这块混的挺好的,如鱼得水。但是我因为读附中时一直秉持着赶超何家英老师的志向,当时分专业我就问姚老师,你觉得我学什么专业?他当时就瞟了我一眼,特别斩钉截铁跟我说了一句话,“你啊这辈子没有第二个选择了”,我当时很吃惊,你怎么会这么肯定,我也没学几天啊,他说你这辈子没有第二个选择,就适合画山水。但是后来分专业的时候,我还是秉持了最开始的初衷,真的报了工笔人物。

  房方:真的啊?!

  梅婉婷:对,楞报了工笔人物,跟刘金贵老师学了半年,就觉得越来越没有意思,后来我是我们那一届唯一转专业的。

  房方:你后来又转了专业?

  梅婉婷:折腾嘛。转到山水班了。转到山水班了以后,班主任不是姚鸣京老师了,换了我现在的研究生导师崔晓东。

  房方:为什么不适应工笔专业啊?

  梅婉婷:我觉得氛围不好,可能还是源于我个性中不太喜欢竞争这件事。工笔人物班的学生吧,特别拼,拼到凌晨一点还在勾线,我倒并不是特别不喜欢这个画种,但当时在工笔班的氛围让我觉得特别压抑,后来我就受不了不去上课了。

  房方:因为大家都在比投入?

  梅婉婷:嗯,我又觉得你们画的好像又不是那么对路,我就不愿意上课了,老逃课。我想我得转专业,我偷偷把自己之前画的山水,拿给后来转的这个山水班的崔老师看。

  房方:然后就顺利转到山水了?

  梅婉婷:对,而且上课也很舒服。跟他们去写生,我第二次写生去的桂林,那次写生对我影响也特别大。画了一些不错的写生,有两张留校了。在我学山水的过程中,其实对我影响挺大的应该是写生。我在面对自然画写生的时候,会异常出彩,这其实不在于我临摹的工夫有多好,我没有临几张画的,跟我之后的学弟学妹们比起来的话其实差很远,他们都是整幅的临《溪山行旅》、《早春图》的。

  房方:你没有完整地临过很多大部头的经典作品?

  梅婉婷:对,因为我接触的晚,再一个,在我意识当中,就不认为学山水就一定要把画临完整了。从开始接触山水的时候,我就是凭兴趣。

  房方:姚鸣京老师也有意安排你在临摹课当中,根据你的特质,跳着临的,对吧?

  梅婉婷:对,我并没有太系统的临过。包括邱铤老师最早教的我树石的笔法,再到后来临元人的,明清的,宋人的,研究生期间临龚贤,基本上我以局部居多,或者找我感兴趣的点来学。

  房方:那跟崔晓东老师去桂林的写生中,他给了你什么指导?

  梅婉婷:崔老师说你挺适合学龚贤的,我其实当时也没有临过龚贤的画。

  房方:那回来之后呢?是不是就要准备毕业创作了?

  梅婉婷:嗯,但毕业创作完成得不好。当时想考研究生,第一年没考上,完全不在状态,毕业以后我跟薛珺又搬工作室,搬到318,准备了一年,第二年考研考得非常好。

  房方:你跟薛珺怎么认识的?

  梅婉婷:当时我在他朋友开的考前班代课,他去那玩。

  房方:你大学勤工俭学是吗?

  梅婉婷:对啊,大学二年级时候自己赚点生活费,薛珺去找他朋友玩,然后就这样一来二去认识了。

  房方:薛军比你大几岁,所以他对艺术圈的事情比你知道得多很多吧?

  梅婉婷:他出道很早,他老会跟我说一些艺术圈的事,但我是个油盐不进的人。他带我去798,我那时候也不知道798干嘛的。那是2006年,我可以说是我们那拨同学里面最早开始接触这个的,当时跟薛珺认识以后,他就会老带我去各种看,我也看不明白,我说真的看不明白,他会天天跟我嘚啵。我觉得他对我影响挺大的。

  房方:你怎么看待他对你的影响?

  梅婉婷:我觉得他对我真正的影响,应该是,他让我对很多事情真正有了看法。这个过程还蛮长的。他不断表达对各种事物的看法以后,其实是让我对这个东西有了自己的看法,其实我之前对这个东西没什么看法。

  房方:你之前甚至都说不上对很多事的某种好恶?

  梅婉婷:对,没有什么看法的。但我的意思不是接受了他看法,相反在一些事情上,我们的默契度并不是特别高。薛珺确实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,你会发现如果你自己不建立一种看法,你会变得越来越小。

  房方:读研以后就确立了以龚贤作为研究方向么?

  梅婉婷:对,我研究龚贤中早期的作品,所谓“白龚灰龚黑龚”,我以白龚为主。我们的学习方式基本以临摹为主,获得自己的一些感受,我们每年还是会去写生,这样慢慢形成你自己的风格。

  房方:你是怎么一步一步了解龚贤的?

  梅婉婷:一个是看书,再通过临摹他早期的画作,主要还是以临为主。我毕业论文参照了高居翰的《气势撼人》,介绍龚贤和吴彬,吴彬也是我非常喜欢的。在没有学龚贤之前,我不太喜欢像吴彬那样的画家。在高居翰这本书里,一个是讲龚贤的构图跟以往传统的画山水的不太一样,再一个主要写他的身世,他比较惨,年轻时以教书为主,日子过得不太好,结交的一些人又陷入党朋之争,把他牵扯进去了。实际上他就是个画画的、教书匠,靠这个营生糊口过日子,被牵扯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差,最后抑郁而终,被索画的人给逼死了。

  房方:你选择学习的“白龚”有什么特点?

  梅婉婷:白龚时期跟鉴江有点像,单线勾,笔比较干,墨色干干的,苍。手法比较单一,只有勾,没有太多的皴、擦、点、染,后期染的越来越多。我虽然临他,但跟他画的其实很不一样,我更多是取了他对自然的感觉。但是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诠释的,我们都知道积墨,就是一层一层的,我把这种方法当作一种态度,发展出了一种自己的方法。我研究生一年级上半学期虽然也在临,但感觉自己没有临进去。下半学期以后,又临了完整的龚贤十张,全是45cm×68cm大的,一下就找到方向了,其中有两张特别满意,拿去给老师看的时候,他当时就说,你是我见过临龚贤临得最好的,他觉得我是抓住了他的神韵,其实我的笔墨并不像。

  房方:临摹找到感觉以后呢?

  梅婉婷:二年级写生,然后结合写生画些创作。二年级到三年级快毕业的时候,临摹画得不错,写生画得也不错了,但是把它俩揉到一起的时候,吃了点力。那个过程,真的是有一点破蛹的感觉,钻出来的过程很艰辛,四十整张,因为我画的不是生宣,我用的是熟宣,画的比较细,画的很慢,一张画反反复复,就一张一张、一张一张。想借助我研究龚贤的早期,慢慢慢慢转化成我自己的语言、风格,这个过程比较艰难,画出来的东西始终觉得不满意,画出来的东西总有古人的影子。

  房方: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古人的影子过重是吗?

  梅婉婷:对,古人的影子过重了,但是又不是特别清晰地了解自己想要的结果是什么。后来我主要通过语言上的改变来摸索,我不是一个信息量很大的人,也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向外求索的人,不喜欢看别人怎么弄、古人怎么弄。我属于比较向内找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基于我自己独特的感受,形成了我自己的绘画语言,人家一眼看上去能够感受到这种语言很独特。但这些东西有时候是不好言说也不可以言说的。当时我跟薛珺共用一个工作室,他用布画、我用纸,我一直觉得纸和布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,我极力在体现我所用的纸的特性,体现纸本身的纹理,这种独特的质感带来的美感。再一个,我之前研究龚贤,他用积墨,一层一层越来越黑,我觉得这里面蕴含着一种态度。我也画了很多层,完成一件作品的时间被加了很长,但在这个过程中,慢慢慢慢一点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

  房方:你选择了一种画法,同时也选择了一种活法儿?

  梅婉婷:对,就是我读书的时候,一直困惑和想不明白的地方,后来我想明白了,就是你刚刚说的,你做艺术也好、画画也好,归结到最后,是要体现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、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。说起来也有一些生活经历帮我领悟到这个,毕业后一直没找到靠谱的工作,2011年6月份毕业了,接二连三好多事情发生了,到年底的时候,我自己的手出现了一点问题。

  房方:画画的手出了什么问题啊?

  梅婉婷:当时这个手受伤了,现在还有点疤,休养了一个多月,没有动笔。当我再次拿起笔的时候手是使不上劲的,我是伤到里面了,幸运的是碰到一个好的骨科大夫。前前后后这些事情,迫使我最后开始正儿八经思考,你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?2012年是个转折,过完年之后我手好了,那时候很多很多不顺利,让我突然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。

  房方:怎么个破釜沉舟法呢?

  梅婉婷:各种努力都白费了,干脆我就放下了,我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呢,我觉得人有时候是这样,当你没有选择的时候,可能是你最好的选择。

  房方:我觉得你真是领悟得太对了!

  梅婉婷:我当时一下就明白了,生活境遇,包括在艺术上,当时各方面能力也有限,看到的东西也有限,手上掌握的东西也有限,踏踏实实走下去可能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  房方:你的作品都对应某些实景吗?还是说也不一定?

  梅婉婷:有的有,有的不一定有,但应该说都不是凭空想象的,或多或少有那样一个特定的存在。这也跟我上学出去写生有很大的关系。当时去写生的时候,你知道我们的方式是什么呢?就是天地之间,你就坐那画两天。我画画的方式是什么呢,我从来不跟着别人一起去,就找一个僻静的小角落自己一待。然后画着画着就会出现那种宇宙感,感觉自己很渺小很渺小很渺小,夸张一点说,真的就感觉自己像尘埃一样。

  房方: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伤感还是愉快?

  梅婉婷:愉快!愉快,特别愉快。我为什么喜欢山水,包括是我当时去转专业,也是这个原因,你有这种体验之后,会特别愉快。这一直延续到我现在的创作,都是这样。

  梅婉婷 mei wanting_《域no.2》册页第十三开 the lands no. 2 album 13_纸本浅绛 paper scroll drawing_22x32.5cm_2015  梅婉婷《域no.2》册页第十三开 纸本浅绛

  梅婉婷

  1983

  生于湖北武汉

  2011

 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 国画,硕士学位

  展览

  2015

  水墨艺博2015,香港会展中心,香港

  2015嘉德·典亚古董艺术周,中华世纪坛,北京,中国

  彼境—梅婉婷作品展,北京吾识吾艺术空间,北京,中国

  台湾茶家十职,罐子茶书屋,北京,中国

  2014

  manif中韩当代艺术交流展,首尔艺术中心,首尔,韩国

  疆域——薛珺&梅婉婷作品展,鸿坤美术馆,北京,中国

  收藏

  香港典亚艺博

  民生银行艺术品俱乐部

  炎黄艺术馆

  梅婉婷 mei wanting_《域no.2》册页第一开  the lands no. 2 album 1_纸本浅绛 paper scroll drawing_22x32.5cm_2015  梅婉婷《域no.2》册页第一开 纸本浅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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